无意识心田
2025年5月20日星期二
最近有点焦虑。其实并未主动察觉,只觉梦境纷乱杂陈,通勤总想提速超车,对于老爸听小说打电话干扰到我睡眠的行为忍无可忍,可能与周四即将组织的一场培训有关。对于有截止日期的事项,人类似乎有本能的倒计时,在心田种下焦虑的种子,节点越是临近,焦虑越是茁壮,直到事毕,这茬焦虑迅速枯萎败落。类似的情况,在期中期末临考的儿子身上尤为明显,更严重的,则是备战高考的高三学生。老家闺蜜的儿子,正处在考前焦灼期,学习挫败感叠加高考压力,让孩子出现了抑郁症状,通过药物来调剂情绪与睡眠。北京好友的儿子三年前考上大学,高三阶段也出现了抑郁症状,没有服药,高考后自行痊愈了。如果说年轻人未经世事,遇事不够沉稳,那自认为修炼有成,步入更年期的我,焦虑丛生,依然是对事情结局有所预期。希望以人的主观意愿来左右事情的走向,确实是一种妄自尊大的执着。事情只能与“道”相契,只有全然允许,方能同“道”随行。看看周四的培训活动,还有不足48小时,费用动支尚未审批,参训人员仍未敲定,差旅自然未有着落。明面上诸事不顺,但在看不见的地方,诸事正在自然发生,不疾不徐,不早不晚,刚刚好地向前推进。
最近的睡眠质量一般,经常被起夜和三小只的夜间游戏打断,因中断地突然,梦境的记忆也相对清晰。昨晚梦境剧情奇诡,冲突不断。第一个片段是工作场景,有同事告知,我处理过的一个财务报账单上,手写阿拉伯数字的报账金额,原先小数点后的“2”,由于纸面磨损,被财务误认为是“1”,因此与汉字大写的报账金额不一致。财务负责人给我一个处罚决定,要么罚款一万元,要么被迫解约。得知这一决定,怒从心头起,非我过失,却因财务误判而让我担责。我去找直属领导申诉,想争取免于罚款。领导听闻,认真思索,意味深长地看着我,幽幽地说,“不要接受罚款,你选择解约。”看领导的表情,我似乎理解了他意图借此与财务博弈的想法。于是,赤膊上阵手撕财务负责人,面对单薄的中年女性(现实中并未谋面),一顿疯狂输出。当她意欲转身离开,我握住她身体两侧,一边制止她离开,一边大声斥责,然后,居然在碎碎念中慢慢转醒。好巧不巧,因为周四活动的费用审批卡在财务负责人节点,今天不得不卑微沟通。
后面三个梦境都是一个主题——师承。第一个场景在家里,儿子小学班主任家访,年纪尚小的儿子正和家里的猫猫狗狗打成一团,老公一边解释学杂费迟交的原因,一边和老师套近乎,“我家大儿子在您班里,请多多照顾。”作为旁观者的我,瞬间明白,老公还有外室生的女儿,年龄比儿子小。然后,我开始认真盘算,按照民法典,非婚生子也具有继承权,那么家产分配……。如此不可理喻的脑回路,让从梦中醒来的自己,叹服不已。第二个场景,在外部学习机构,一群不太熟悉的同学在一起,五十多岁的女讲师身着黑色露背长裙礼服,手持黑色小折扇,尚未开腔,就来了个优雅转身。笔直修长的腿从黑裙下摆中伸出,身体后倾几乎挨着地面,一套高难度舞蹈动作华丽丽完成,定格后还不忘手摇折扇面带职业微笑。女讲师的亮相方式,完全超出学员预期,引起惊呼一片,纷纷自惭形秽。第三个场景,来到室外剧场,精妙无比的木质布景中,木偶正在缓慢变换姿态,一位年逾古稀的“表演艺术家”正在介绍这套木偶剧的传承。跟随老者来到剧场后方的私人居所,一路探讨木偶剧是否后继有人。剧烈的人际冲突与潜在的师承风险,构成梦境不着边际的主题,一定有什么压力萦绕心头,通过梦境传达出无意识诉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