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橘子

2024年7月5日星期五

儿子期末考试终于结束了，昨天下午父子两人大包小包赶回北京。原定四点多天津西站的高铁停运了，两人又辗转到天津南站，差不多七点终于到家。我下班，和他们前后脚到家，看着铺了一地的行李，感受到返程的不易，但似乎没有影响父子俩的心情。橘子兴奋地不行，跟着爸爸和哥哥，喵喵叫个不停。蓝莓和柚子也躁动起来，蓝莓走向哥哥，而柚子则是远离。

橘子的皮肤过敏，经过宠物医院诊治，口服抗过敏药一周后痊愈，两周之后复发。然后间隔了一个多月，又一次用药，再次复发。即使按照宠物医院的建议，更换了皇家的低敏猫粮，依然无效。机缘巧合，刷视频看到一位温柔的宠物医生博主在推荐无谷猫粮，他说，谷物有可能造成猫咪过敏。看了看原先的皇家猫粮，主要成分是小麦，再看看皇家低敏猫粮，主要成分是大米。毫不犹豫，按照博主推荐买了全鸡肉的猫粮，据说禽类是猫咪最不容易过敏的食材。接下来，在京东上搜索宠物抗过敏药，并咨询了在线宠物医生，推荐了扑尔敏，就是小时候常吃的退烧药。五月下旬，猫粮全面更换，开始第三周期用药——每天下班，用猫饼干把橘子诱出来，抓住橘子，一手固定小脑袋，一手掰开小嘴巴，快速扔进去四分之一片扑尔敏，然后立即捏住小嘴巴，摇晃小脑袋，在她处于懵圈状态时，完成一轮喂药。三天过去了，过敏依旧，脑袋上仍布满或新或旧的红痘痘或小溃烂。咨询商家客服后，决定把药量加倍。于是，每天上班前和下班后，各来一次人工懵圈式喂药。以至于，橘子再也不去鞋柜上迎接我下班，而是躲得远远的，一副智商在线的样子。用药到第二周的时候，小痘痘似乎有好转，但是比起宠物医院的不知名抗过敏药，疗效确实不甚明显且无比缓慢。用药三周后，安全起见，停药了。只剩下额头中间还有一个硬硬的痘痘雏形，有一种强弩之末的无力感。我心里笃定，这次，是彻底痊愈了。几天之后，唯一的痘痘破灭了，橘子痊愈了，皮肤毛发恢复如初，就像从未过敏一样。我相信，随着抵抗力恢复，她能摄入的食物也可以慢慢多样起来，当然不包含谷物。

昨晚做了久违的猫饭，鸡胸肉和鲅鱼蒸熟后，手工拆分再混合。最近几个月都不敢做猫饭，担心不知什么食材会引发过敏。三只小猫似乎都很开心，尤其是蓝莓，在蒸锅附近走来走去，在我拆分鸡肉时就凑在过来，蹲在旁边默默等待，悄咪咪小尝一口。盛在一只大瓷碗里的猫饭，被三只小猫依次吃了个干净。

不知道是不是爸爸和哥哥给家里注入了雄性能量，橘子昨晚尤其兴奋，又恢复了淘气小女生的样子。三点多钟，被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，开灯，橘子正对着一根鞋带又扑又咬，这是晾在阳台上哥哥运动鞋的鞋带。没收鞋带，关灯，睡觉。不一会，又被吵醒，开灯，没收第二根鞋带，橘子抗议地喵了几声，关灯，睡觉。五点多钟，橘子跳上床，熟练地踩到我肚子上，一边咕噜噜一边转圈圈，然后舒服地卧在我胸口。过了一会，又站起来转圈圈，小声喵喵叫，看我毫无反应，对着我的脸颊和嘴唇轻咬了两口。再过一会，又跑去找爸爸，在爸爸肚子上转了两圈，一个腾跃冲到我肚子上，继续转圈圈，然后卧倒。睡眠四分五裂，但其中的乐趣，也只有铲屎官能懂。